第(2/3)页 张松苦苦劝导,只是当他抬起头看到刘焉那冰冷的目光时,心中顿时一个咯噔。 果不其然,那刘焉冷笑道:“当今天子被王山囚禁在长安之中,正在时时刻刻蒙受羞辱,尔等现在确实畏惧强敌,宁愿坐失良机也不愿出兵。” 顿了顿,刘焉冷冷的扫过在场的诸人,开口嘲弄道:“不如我们现在便率兵返回益州? 这样一来岂不是更加安全?” 这连连反问之下,在场众人都是急忙拱手低头,不敢在多说。 那张松站在中间,一时间也是尴尬无比,正想着偷偷溜到一边的时候,那刘焉又是猛的扭头盯着他,语气冰冷道:“张大人若是害怕,不如我先调你回益州,你看如何? 大战之前动摇军心,我看你是活腻了,不想要这项上人头了吧!” 张松急忙跪拜道:“主公息怒,张松先前鬼迷心窍,请主公责罚。” 刘焉嘿了一声,轻笑道:“我记得张大人是巴郡太守吧? 如今看来,张大人的名气才华和这个职位有些不符啊!” 刘焉的话,登时便让张松冷汗直冒。 这种时候说他的职位,那自然不是看他才华出众,准备让他升迁了。 当下也不敢多说,只是拱手朝着刘焉深深一拜。 刘焉却是毫不动摇,低声道:“责令张松免去巴郡太守一职,改为暂代,以观后效。” 张松这才松了口气,低声道:“微臣多谢主公不杀之恩。” 一众文物官员,都是怜悯的看着张松,也同时清楚了刘焉已经打定注意要在五丈原外扎营,因此都不敢多说,只是心中难免有些凄然,这接下来的讨论商议自然也就不告而终。 张松有些落魄的走出刘焉的府邸,原本想与其他文臣武将聊上几句,却发现那几人竟然都像是躲瘟神一般的躲着自己。 “张大人,我现在内急,实在是抱歉啊!” 第(2/3)页